“十担柴?”团团瞪大了眼睛,“那要砍到什么时候?”
后山的铁木坚硬无比,以她的力气,一天能砍两担就不错了,十担柴,至少要砍五天五夜!
“怎么?有意见?”虎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要么现在去砍柴,要么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打断你一条腿,让你永远躺在床上,也省得给部落丢人现眼。”
团团咬着嘴唇,淡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不甘和屈辱。
她知道虎烈做得出来,自从三年前爷爷闭关冲击道宫境失败,重伤垂危后,族内大权就落入了大长老一脉手中。
虎烈是大长老的孙子,欺负她根本没人敢管。
“我去。”最终,团团还是低下了头。
她转身拿起墙角的破旧柴刀,默默走出石屋。
身后传来虎烈等人肆意的嘲笑声:
“废物就是废物,一点骨气都没有!”
“听说她爹娘当年也是族内天才,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?”
“说不定根本不是亲生的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团团身体微微颤抖,却强忍着没有回头。
她不能冲动,爷爷还在重伤昏迷,如果她再惹出事端,那些人就有借口对爷爷不利了。
“爹,娘。。。。。。你们到底在哪里。。。。。。”团团心中喃喃。
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就杳无音信,她是被爷爷从狼口下救回来的,如今爷爷重伤闭死关,她在部落再无依靠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时分,后山密林。
团团吃力的挥舞着柴刀,砍在一棵铁木上。
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