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一个男的就在那儿针锋相对!”
“一个个的不顾体面,不要脸面,不念亲情!”
“像什么话!”
袁富贵心说皇家哪儿来的亲情,您自己个儿也没见容下亲兄弟。
但这话他只能在心里吐槽。
又因着皇帝恼了二郎,他寻思着该怎么替二郎还转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这牙齿跟舌头还有磕碰的时候,更何况是姊妹。”
“要臣说,还是十公主这个当姐姐的没有当姐姐的样儿。”
“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护妹妹,上来就给妹妹扣帽子,给国子监的学生扣帽子。”
“也就今儿跟在十三公主边儿上的是二郎,他这人憨得很,嘴巴也严实。
便是顾忌着十三公主的面儿也不会把这事儿嚷嚷出去,更不会耍读书人的气性儿。
若是换个学生,搞不好就受不得十公主的侮辱。”
“要我说,我觉得二郎说得对。”
“十公主只顾自己高兴,对士子就能喊打喊杀,根本就没将陛下您放在眼中,也没将您的脸面放在眼中。”
“她这番举动,那是在给您脸上抹黑呢!”
“您是圣人仁君,脸面是极重要的。”
“若您可以不顾脸面,干啥还辛辛苦苦地当明君仁君?当昏君不好么?昏君可以肆意妄为啊!多畅快!”
高全儿好悬没被袁富贵的话给吓死。
十公主咋滴也是皇帝的女儿。
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拉偏架真的是好么?
就不怕惹怒了陛下,被陛下下令拖出去砍了?
皇帝果然大怒,拍桌子指着袁富贵:“大胆!竟敢在朕面前诋毁朕的女儿!”
袁富贵连忙跪下,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臣没有诋毁十公主,陛下心中自然是有杆秤的,明白谁是谁非。
不然陛下也不会罚十公主抄写五十遍《弟子规》,十三公主她们只抄写《二十遍》。”
“臣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只是十公主是您的女儿,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都不重要。您的女儿,张扬肆意些有什么呀?”
“费劲巴拉地投胎成您的女儿,那得几十辈子的福才可以。”
“公主们自然不能与寻常人家的女子相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