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健康的。
“江小姐,这里交给我们,您赶紧坐下来休息。”
阿姨端来茶,让她休息。
毕竟她肚子还怀着薄先生的孩子呢!
“我没事,那这就交给您了,我先上去看看景司!”
明天就要春节了。
也不知道景司什么时候能够醒来。
推开卧室的门。
江晚风看了眼床上的男人,想要弄点温水给他擦拭一下。
早上她忙着布置房子,又指挥人置办年货,都没来得及给他擦拭。
正常都是一天擦拭两次的。
这种事,不能假借于他人之手,都是江晚风亲力亲为。
动作轻柔。
“景司,明天就是春节了,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?”她轻声道,“这算是我们过的第一个春节,你以前不是说会陪我一起过年,放爆竹的吗?”
“你是想要说话不算话?”
“你知道我这人矫情,脾气也不好。你要是敢食言,我可是会生气的!”
说到这,江晚风眼睛莫名发红,委屈的泪水没忍住落下来。
“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孕妇伺候你吗?你倒是起来啊!”
她的情绪有些失控,声音克制不住的哽咽。
薄景司一直昏昏沉沉,陷入黑色的世界中,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,他想要努力寻找出路,却怎么都找不到。
就在他陷入迷惘时,有道轻柔的声音总是不停地在他耳边喋喋不休,那么近,又是那么的遥远。
想要触摸,却遥不可及!
醒!
终于黑暗中投入一道暖光,他顺着那道光不断地前行,终于拨云见日。
睁开眼,纤细的身影映入视野,他一时恍惚,没有反应过来。
为什么他看见了晚风?
难道是日思夜想,所以才梦见她了吗?
不对,柔软的触感是那么真实。
这不是梦。
“晚…”
他想要说话,可长时间的昏迷,导致他的嗓子异常的干涩,连说话都那么费力。
江晚风正给男人擦拭着腿,以至于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。
当她的手顺着腿往上,想要扯开最后一层贴身布料时,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掌握住手腕。
动作一顿,心跳一瞬间失去了节奏。
她缓缓抬眸,对上一双狭长漆黑的凤眸。
一瞬间四周好沉寂下来,落针可闻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江晚风的眼眶慢慢的泛红,唇边微动,好一会才哽咽惊喜的找回声音。
“景司,你醒了,你终于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