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宗宗主丢下这句话不在多言。
而叶天此时也没有管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,大步往前走去。
不多时就来到了演武场。
此刻程浩他们根本没有离开,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叶天。
见到叶天来了之后,程浩嘴角立马浮现了笑容,很快就奔着到了叶天近前,“大哥,没出是什么事情吧?”
“能出什么事情?”叶天沉声说道。
程浩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拍叶天马屁的机会。
于是当即说道:“那是,大哥,凭借你的武道实力,不要说玄天宗老宗主出手,就算是。。。。。。
风沙在夜色中低语,仿佛无数亡魂在耳畔呢喃。叶天背起行囊,指尖轻轻拂过那条褪色的红绳??它曾系在母亲遗物的刀柄上,如今缠绕在他腕间,像一道无法割舍的命脉。他没有回头,却能感知身后庭院里每一缕目光的重量:林婉儿的不舍、郑雨宁的担忧、程浩欲言又止的沉默。他知道,这一走,或许又是三年五载,甚至生死难料。可有些路,注定只能一个人先出发。
车队驶出庄园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高原的风凛冽如刀,吹得车窗嗡鸣作响。导航早已失灵,卫星信号断断续续,唯有地图上一个模糊的坐标指引方向??西藏纳木错湖以西三百里,无人区腹地。据匿名信息中的照片显示,那把锈刀就插在雪山之巅的一块巨岩裂缝中,周围寸草不生,唯有一圈暗红色纹路环绕,形似古老封印。
“你真打算一个人去?”副驾驶上的林婉儿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。
叶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:“我不想带你涉险。”
“可你忘了,”她转头看他,晨光映在她眼底,“三年前你在监狱里写给我的信里说:‘若有一天我再出发,请别问我为何独自前行,而是问你自己,是否愿意与我并肩而立。’”
叶天心头一震。
那是他在铁窗下用炭笔写在废纸背面的话,字迹潦草,情绪翻涌。他以为她早就不记得了。
“我记得每一个字。”林婉儿低声说,“就像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承诺。所以这次,我不求你允许,我只告诉你??我会跟到你停下的那一刻为止。”
车内陷入短暂寂静。远处,连绵雪峰逐渐显现轮廓,如同沉睡巨龙的脊背横亘天地之间。
三日后,他们抵达山脚。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度,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。随行的玄天宗长老取出一枚玉符测探气息波动,脸色瞬间大变:“这里有……活人的痕迹,但不是现代武者的气机,更像是……上古残留的灵魂烙印!”
话音未落,地面忽然轻微震动。紧接着,九道微弱金光自不同方向升起,在空中交织成一座虚幻图腾??正是当年“逆命碑”上的符号!
“第九块碑!”黄冲惊呼,“传说中记载,前八块分别对应八位逆命之子的命运轨迹,唯有第九块,从未现世!难道……它一直藏在这里?”
叶天凝视那图腾,心中隐隐作痛。父亲临终前的身影再次浮现脑海,还有守门人所说的话:“七把命钥已毁,但真正的闭环尚未完成。”他终于明白,禁区虽闭,命运之轮却仍在转动。这世间,并非只有一次封印,而是九次轮回。
“我们上去。”他说。
“太危险!”郑雨宁拦住他,“这里的灵气紊乱,莲心圣体都在排斥这片空间,说明有极强的邪祟之力潜伏!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必须去。”叶天望向山顶,“那把刀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。它是召唤,也是试炼。”
最终,众人决定由叶天、林婉儿、郑雨宁三人登顶,其余人在下方布阵接应。
攀登过程异常艰难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裂痕之上,四周景象不断扭曲变幻??有时是童年老宅,母亲正在厨房忙碌;有时是监狱牢房,铁门轰然关闭;有时又是父亲站在血雾中,朝他伸出手,嘴唇开合,却听不清话语。
“这是心魔幻境。”郑雨宁提醒,“别被牵动情绪,否则会被困死在这片虚空。”
林婉儿紧紧握住叶天的手:“无论看到什么,记住你现在是谁。”
当他们终于踏上山顶时,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同时屏息。
那把锈刀依旧插在岩石中,刀身斑驳,却散发出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芒。而在它身后,一块高达十丈的黑色石碑静静矗立,表面布满裂纹,碑文残缺不全,唯有中央八个大字清晰可见:
**“九子归位,命门重启。”**
叶天走近,伸手触碰碑面。刹那间,一股庞大信息涌入识海??
九位逆命之子,生于乱世,散于四方,皆因反抗既定命运而遭镇压。第一位死于火刑,第二位溺于寒潭,第三位被万箭穿心……直至第八位,便是叶长风,以魂分七锁,暂缓灾难。而第九位,正是叶天自己。
但这并非终结,而是新一轮循环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