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边境,赤焰宗圣山之上,一座火山口翻涌赤红岩浆,热浪滚滚中,一道身影盘坐峰顶,周身缠绕火焰锁链,竟以自身精血喂养一尊九首火凰虚影。
此人正是炎无赦。
“沈天……”他睁开双眼,眸中似有熔岩奔腾,“竟敢在四教论武报名册上写下你的名字?好!很好!我本欲寻个普通对手热身,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我把你烧成灰烬,撒入冥河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话音落下,九首火凰仰天长鸣,整座火山轰然喷发,赤焰冲天百丈!
与此同时,黑水宫幽潭之下,一名披着鳞甲的少女缓缓睁眼,手中骨笛轻响,无数怨魂自水中浮现,齐声尖啸:“杀!杀!杀!”
她嘴角微扬:“听说小虞出了个天才?正好,拿他的魂魄祭我新成的‘百婴噬心阵’。”
消息如风,迅速传回青州。
北青书院废墟般的藏经阁前,新任监院兰石立于残垣之间,手中拂尘轻摆,神色莫测。
“徐天纪等人已被押走。”一名弟子低声禀报,“但书院元气大伤,三年内恐难恢复往日盛况。”
兰石不语,只望着天空飘落的一片焦纸,上面残存半行字迹:“……功者赏,伪者诛。”
良久,他轻叹一声:“这一局,是我们输了。可魔头之路,从来不止一条。今日他以忠义立身,明日,就让他尝尝人心之毒。”
说罢,袖中飞出一道黑符,化作乌鸦振翅而去,消失在阴云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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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天府,演武场。
晨光初照,剑气纵横。
沈天负手而立,watching林远舟与一名外门教习对战。不过十招,青年便以一记回旋斩破开防御,剑尖直抵对方咽喉。
“进步很快。”沈天点头。
墨清璃缓步走来,手中执一卷古图:“但他根基尚浅,经脉狭窄,难以承载高阶灵力。若想在问剑大典上击败世家天骄,还需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。”
“所以,我打算开启‘蜕凡池’。”沈天语气平静。
“什么?!”墨清璃震惊,“那是沈家秘传的洗髓圣地,历来只准嫡系血脉进入!便是连我都未曾获准踏入一步!你竟要让一个外人……”
“他已经不是外人。”沈天打断,“他是我选定的‘破壁人’。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何谈打破世家垄断?况且??”他目光深远,“真正的血脉,不在姓氏,而在意志。若他能在蜕凡池中活下来,便配得上这份机缘。”
当晚,沈堡禁地开启。
蜕凡池位于地下三百丈,四周刻满上古符文,池水如汞流动,泛着淡淡金光,每一滴都蕴含稀释后的龙象精血与九转灵液。
林远舟赤身步入池中,瞬间,剧痛如万针穿骨!
“啊??!”他仰天嘶吼,全身血管暴起,骨骼发出噼啪爆响。
“坚持住。”沈天立于池畔,“蜕凡之痛,痛过生死。你若昏厥,便是死路一条。”
半个时辰后,林远舟双目赤红,牙关咬碎,却始终未曾倒下。
忽然,池底符文亮起,一股古老气息自地脉深处涌出,竟在他背后凝聚出一道模糊虚影??似人非人,持斧劈天!
“这是……远古战魂共鸣?!”墨清璃失声,“他体内竟有战伐血脉残留!难怪能在逆境中激发生命潜能!”
沈天眼中闪过惊喜:“天助我也!此子若成,必为寒门旗帜!”
三日后,林远舟出池。
身高拔高半尺,筋骨如铁,双目开阖间隐有电光闪动。更惊人的是,他竟能初步操控噬魂残锋中的煞气,使剑招带上侵蚀神魂之力。
“现在。”沈天递给他一块青铜令符,“去外门公告栏,贴出挑战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