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少女脸上的一抹緋红,便是世间最美的情话。
“怎,怎么这么突然啊……”阿晴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因为我想赶快把阿晴娶回家呀。”冯珙伸出手,抚摸著少女乌黑的长髮。
“我先回去问一下我阿父!”少女脸色微红,小声地说道。
然后便捂著脸跑了出去。
可是她又生怕冯珙没听懂她的意思,又退了回来,扭捏著补了一句,“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兴许是老天想要冯珙早日娶了阿晴。
那日答应了魏母要娶阿晴后,没两日,魏母的身体便大好了。
冯珙便先试探了一下阿晴的想法,见她这副模样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,自己到底在担心些什么。
刘宋的男子是二十岁方才及冠,但是对北魏来说並不通用。
北魏作为一个鲜卑政权,又连年征战,人口匱乏,国中男子十一二岁便及冠娶亲的比比皆是。
即便是刘宋,如今怕也不会有多少人恪守二十及冠的规矩。
刘义隆接连北伐失利,伤亡惨重,国家人口数量进一步被削弱。放宽年龄限制,促进人口增长势在必行。
所以如冯珙这般十二岁及冠,十四岁娶亲,也算不得多早。
珙,玉璧者也。
冯熙给他取字怀璋,但是冯珙並不乐意以字称。
北方在这点与南方也有不同。
南方若是男子有了字,別人再称呼便需要称呼字了,將称呼其名视作一种冒犯。
而北方,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字,以名行於世也很正常。
毕竟当今朝堂之上,大多数都是鲜卑贵族,有些人甚至连汉话都不会说。
第二日,魏母便带著冯珙,提著两只刚打回来的大雁,去曹家提亲去了。
本朝鲜卑治国,很多中原的规矩和传统都被打破了。
对於寻常人家来说,很多东西都是能省就省。
这次提亲也省下了很多步骤。
曹大夫虽然捨不得女儿,却也很满意冯珙这个女婿。
也没过多为难,便和曹夫人同意了这桩亲事。
挑了个良辰吉日,冯珙和阿晴便要成婚了。
阿晴这些时日並没有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