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。膘肥汉子笑了笑,道:“的确有这么个小姑娘,就是不知少侠找她做什么?”许长卿也笑了笑,道:“我只需要知道她在不在这里就好。”说罢,他便大步往里走去,膘肥汉子眉头微皱,刚想上前去拦,却见一道剑光闪过。噗嗤——鲜血飞溅而出。许长卿手中长剑只微微一动,胖子的粗臂便被卸了下来,血喷如柱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膘肥汉子大吃一惊,周围几人,满脸茫然,痴痴地看着许长卿。“抱歉啊。”许长卿微笑道:“麻烦你们帮我跑个腿。”“去黄泉路走一趟。”话落。刀光闪过。几人便已人头落地,血流成河。许是听到这边的动静,众山匪纷纷跑出来,看到那边的情况,顿时大怒,吼叫着便往扑上前来。而那少年,面无表情,手中掐诀。醉仙剑犹如一根缝衣针,在人群中急速穿梭,所过之处,鲜血迸射。许长卿好似无情的杀神,冷漠地穿行在死尸之间。“剑……剑仙……竟然是个剑仙!”“我们不是对手,快跑啊!”一些方才出来的山匪见到这可怕的一幕,纷纷胆寒,往反方向逃窜而去。“醉仙剑。”许长卿沉声道: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。”嗖——仙剑破风而出,迅速追上那几个可怜虫,只在瞬息之间,便已没有活口。许长卿走到大寨深处,最大的议事厅内,仍有几条漏网之鱼,躲在此处。见到许长卿,皆浑身颤抖,无法动弹。事实上,这山寨之中,有不少人都是八品、七品的好手,若一拥而上,现在的许长卿,未必是敌手。但剑仙御剑杀人的场景,实在是太过骇人。以至于,他们错估了许长卿的实力。许长卿一张张脸扫过去。其中,有练武修道的汉子。也有惶恐不安的老弱妇孺。其中有一人扎着个丸子头,那日在客栈门前,还见过面,险些让林婉清都吃了大亏。但偏偏没有钱立的妹妹。也没有那天的山匪头子。最终,丸子头站了出来,恭恭敬敬地拱手道:“这位剑仙……虎头帮若有得罪之处,请您言明!”“人,在哪?”许长卿声音如寒风袭来,令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“钱守钱县令之女,今早刚刚送来!”丸子头脸颊狠狠一抽,道:“她被带进大王帐内之后,我们就没人见过他,现在连大王也不知去向了。”“不知去向……”许长卿嘴角微微勾起。一道冰冷杀意,爆发出来。下一瞬。噗嗤——不过一刀,周围数人身上红光闪过,纷纷倒地不起,皆已死得不能再死。妇女抱着孩子缩在角落,捂着孩子眼睛,大声尖叫。许长卿好像听不到般,一步一步,走上前去,像在看死人般,看着那个丸子头。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。”“他们人在哪?”丸子头眼角狠狠抽了抽,低着头,回答道:“剑仙……我们是真的不知道……方才我去找过大王……可是他已经不在房间里……恐怕……是出去了……”“出去了?”许长卿口中吐出冰冷:“为何不与你们说?”丸子头摇头道:“他以往也不会如此……恐怕……是有人指点。”“好啊。”许长卿微笑道:“这么说来,你对我已经毫无用处。”扑通一声。在他身后,那名妇女忽然跪倒在地,哀求道:“仙师……我们家里还有三个小娃要养,若是没有男人,他们哪里活得到来年春天……”“求您看在我家男人与您要找的姑娘无关,放过他一马吧!我们发誓以后好好做人,绝不再干伤天害理之事了!”她哽咽着说道,跪在地上,不断磕头,嘴里仍断断续续地说着:“好人有好报……求仙师做件善事吧……”许长卿看她一眼,笑了笑,道:“好人,向来没有好报。”“但我希望,至少坏人也不会有。”锵——只听一声剑鸣。丸子头喉咙出现一条血线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妇女抱着丈夫尸体,大声哭泣。许长卿冷冷地道:“寨中财物,你们可以随意拿走,但条件是把他们绑上来的人全放了,你们应该知道其他俘虏在哪。”“等我追到那个山匪头子,会回来这里,若我发现半点蹊跷,我会把你和你的三个孩子,一起送去见他。”妇女一边哭,一边点头。等她再睁开眼睛时,那少年的身影,已彻底消失不见。…………柳县,城守府中。胡可龙指尖摩挲着青铜灯盏,幽蓝火苗映得他面容阴鸷如鬼。暗处忽有沙哑声音响起:“你当真不管那剑修?虎头帮那群废物可拦不住他。”“拦?”胡可龙嗤笑,“本座要的就是他追。”暗中那人沉声道:“距离炼化之日,可还有四天。”胡可龙笑了笑,屈指轻弹灯盏,火苗中浮现血池翻涌的景象暗处的人惊道:“你竟提前开始炼化?就不怕……”“并非黄道吉日,有何可怕?”胡可龙嘴角微微勾起,笑道:“你说……等那小子为了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来,以为自己终于做了件大善事。”“可高高兴兴进入幽州城后,却惊讶地发现,那只跟在他身边的小妖怪,已经被我炼化了。”“会怎么样?”哐当一声。一盏瓷茶壶摔在地上。胡可龙冷冷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片,道:“他的剑心,便会如此。”“摔个稀巴烂。”…………山道上,虎头帮老大扛着麻袋疾驰。钱小妹被堵着嘴,能清晰听见身后山匪的污言秽语。"等到了落鹰涧,老子先尝尝鲜""嘿嘿,这细皮嫩肉的"就在这时,其中一个马匪惊慌地道:“老……老大!”“山寨那边,燃起了狼烟,怕是被人袭击了!”:()有请剑仙,一剑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