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生活已经有段时间了,可是每天清晨这样站在一起时,看着镜子中的他,她都有种美好的感觉。仿佛因为是两人共同迎接的这新的一天,于是这一天也变得美好了几分。
“看什毛?”
那人满嘴泡沫,口齿不清:“是不是干我帅?”
自恋得很啊。
宁清抿了抿嘴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淡淡的说:“我的重舌欲修完了。”
“嗯?恭喜啊……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
“哦,你误会了,我在恭喜我自己。”陈舒连忙喝了一口水,咕噜吐掉,声音终于变得清晰起来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修身欲呢?”
“还有无舌欲呢。”
“这怎么修?”
“自然就好。”
“正好,我打算去一趟灵宗,大概要用两三天时间。”陈舒一边洗脸一边说。
“玩的开心。”
“噢……”
陈舒擦干净脸上的水,又搂着清清的腰,面对镜子静静的欣赏了下,随即一拍她的屁股,便下楼了。
楼下院子里,小姑娘穿着西瓜红的小短裤,白色的背心,裤子的白色抽绳也不系,任它垂在前边,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,露出纤细白嫩的一双腿,如这清晨一样清凉,而她拖着长长的水管,正给姐姐种的花浇水。
按照姐姐的要求——
先要用最细腻的花洒模式浇一遍,浇透之后,再调到冲刷模式,将花的枝叶都冲一遍。
小姑娘看似一丝不苟,其实常常偷懒。
院墙上坐着一只张姓邻居,撑着下巴,保持着一样的姿势,盯着小姑娘浇水。而小姑娘站在一株花前,手里提着花洒头往外浇花,保持这个姿势也已经很久了。
“吱呀……”
身后传来开门声。
两人同时转头看去。
陈舒从屋里走了出来,精神十足:
“早啊潇潇。”
“早啊姐夫。”
“早啊老张。”
“早啊小陈。”
“哟!你还接得挺自然!”
“哈哈!”
“潇潇浇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