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则抿了抿嘴,淡淡的说:“可能你有些难以接受,但事实就是这样,她没有和我说,没有和我商量,我既没有拒绝也没有默认,我根本没听说这回事。”
“?”
“……”
小姑娘依然欣赏着风景。
四月底的太阳太大了,她有点热,还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,晃了晃手上的汽水罐,还剩一口的样子,于是又仰起头将这最后一口也喝掉,至于姐姐姐夫说的话,众所周知,她是完全听不见的。
陈舒沉默了几秒:“我不管!”
“那就别管。”
“我不管!!”
“随你管不管,我也不管。”
“我要看黑丝!”
“我去网上给你找几张图。”
“我要看你穿!”
“可以,梦里。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!”
“不管就别管,也别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陈舒沉默了下,改变方针,试图劝说,“穿一穿嘛!肯定很好看的!你的腿这么长,又直,腿型又好看,穿上肯定漂亮!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那个又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,又不暴露,很正常的装扮好吧?”
“和我风格不符。”
“哎呀清清……”
“无效撒娇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比武场,中间还路过了一只仰着头呆呆看他们的张酸奶,但他们没有注意到。
小姑娘则默默跟在他们后头,时不时扭头打量一下路边的树、教学楼,还有统一着装、队列整齐的走着军校学生。
真新奇呀!
还不是只有宠着你
夜幕深深,淹没世界。
陈舒洗完澡,走到院子中歇凉,同时仰头看着星星。
今夜没有月亮,星星乍看只明亮的三两颗,经不住细看,越看越多,数不过来。
旁边一间厢房很奇怪的被封了起来,之前这间厢房是用来放杂物及停放小摩托车的,今天不知为何,窗户被泥土和砖块砌得死死的,门也被封了一大半。
陈舒想了想,转身上了楼。
“笃笃。”
象征性的敲两下门,听里面没有声响,便将门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