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细读锦旗上的小字的潇潇立马收回目光,留下句“姐夫我很快回来”,就也跟着姐姐走了。
张酸奶表情越发呆滞,扭头看了陈舒一眼,也跟上了两个室友,心里默默想着——室友并未直接答应,可能会把饭打回来让他自己吃吧?
不久之后。
宁清坐在病床边,正稳稳的夹着一颗鱼丸,喂进陈舒的嘴里。潇潇则站在病床另一边,手上拿着杯奶茶,也在等着伺候。
张酸奶坐在门边的板凳上,表情甚至有点惊恐。
我就不该来这里
“军校这鱼丸还真不错……再喝口奶茶。
“咕嘟!
“谢谢潇潇……
“再吃点鸡肉,夹个没骨头的。
“谢谢清清……
“来口饭,小口一点。
“赛神仙啊……”
这是这间医务室里面的声音。
张酸奶已经离开了这间屋子,站在外面走廊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随即呆呆出神。
十分钟后。
里面那叼毛终于吃完了。
张酸奶深吸一口气,一埋头又走了进去。
只见小姑娘正接过陈舒擦嘴的卫生纸,走过去扔到垃圾桶中,又回到病床前,表情前所未见的乖巧:“姐夫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?还痛不痛?”
“还有点。”
“啊?”
“要是有人给我捶捶腿就好了。”
“我来给你捶!”
张酸奶闻言鬼使神差的说了句:“枯竭性假衰导致的身体疼痛不能捶,越捶越痛。”
“你闭嘴!”
“!!”
张酸奶暗自捏起了拳头。
自己好心提醒,竟然遭受这种待遇。
这个人真是可恶!
再向前看去——
小姑娘已经给那人捶起了腿,小小的拳头白生生的,力道也轻轻的,在那人的腿上来回锤击,从大腿捶到膝盖又从膝盖捶到大腿,然后又换一条腿,捶击的频率很高,她的神情也很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