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世界,陕州东部的一处山丘上,公孙大娘操作着无人机,将整个三门峡拍了个遍。
高力士骑在马上,看着奔流不息的黄河水,展望起了黄河通航后的盛景:
“若每日船只来往不断,长安再无粮草之忧,必然。。。
晨光微露,混元宫的檐角挑着一缕淡金色的日晖。周易立于山门之前,太极八卦帽下的面容沉静如水。昨夜“海上阴庭”虽已超度三百余亡魂,但那本从沉船舱底打捞出的黑色账本,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心头??它不仅记录了蓝鲸会十年来在全球杀害的华人游客名单,更有一串串加密的银行转账代码,指向一个令人胆寒的事实:这个组织的背后,竟有华夏本土势力长期供血。
而那个所谓的“慈善基金会”,名为“天恩济世堂”,注册地在京都丰台,法人代表是当朝礼部侍郎之子,李承泽。
“李家……”周易眯起眼,指尖轻抚铜钱,“果然是你。”
他并非无端猜测。早在数月前,邱康就曾汇报过一笔异常资金流动:一笔来自瑞士匿名账户的两千万美元,经由离岸公司层层洗转,最终流入该基金会名下,并以“海外华侨捐赠”的名义进入国库专项扶贫项目。当时只道是善款,如今看来,竟是用人命换来的黑金!
“师父!”邱康疾步奔来,手中握着一台刚启动的量子终端,屏幕上正跳出一段加密影像,“您要的数据破解了!那本账本最后一页,藏着一段视频日志??是蓝鲸会内部‘审判仪式’的录像。”
周易接过设备,画面缓缓展开。
昏暗的地下室,墙上挂着倒悬的十字架,中央站着一名蒙面人,身披深蓝长袍,胸口绣着一头跃出海面的鲸鱼图腾。他用低沉的声音宣读:
>“吾等奉‘深渊之主’旨意,行净化之职。凡落单之龙裔,皆为祭品;其血饲海神,其骨镇洋脉,其魂不得归乡。此乃天选之责,代代相传,始于秦末徐福东渡未归者余党,兴于明清海禁之时流民结社,今借旅游盛世,重开‘献祭航道’!”
镜头一转,铁笼中关押着几名被剥去衣物的青年男女,眼神空洞,手腕上刻着编号。其中一人忽然抬头,嘶声喊道:“我是中国人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话音未落,冷水倾泻而下,整间密室瞬间灌满海水。
视频戛然而止。
“徐福余党?”邱康脸色发白,“他们竟然自称传承自两千年前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周易冷笑,“古有方士求仙药不成,反堕魔道;今有奸佞假公益之名行屠戮之事。人心若腐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他将设备收起,目光投向东方天际:“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??不该动我华夏子民。更不该,让这些冤魂与我相遇。”
此时,长安城内,刘彻已下令封闭宫门七日,所有六部官员不得擅离岗位,户部与御史台联合彻查近五年内外廷账目往来。王?亲自带队搜查李府,结果令人震惊:地窖中藏有大量外币现金、伪造护照、以及一本手写族谱,上面赫然写着“蓝鲸血脉,承继海渊”。
李承泽被捕当晚,在狱中咬舌自尽,却被早有准备的侯雄晓用现代急救技术强行续命。醒来后,面对刘彻亲临审讯,他狂笑不止:
“陛下以为您真能斩尽杀绝?蓝鲸会在三十国设有分舵,每死一人,自有十人接替!我们不是人,是潮汐!是风暴!是这片大海上永不熄灭的幽火!”
刘彻冷声道:“朕不信鬼神,只信律法。明日午时,斩首示众,头颅悬挂城楼七日,昭告天下:凡涉此类恶行者,无论官爵高低,皆同此例!”
与此同时,明朝洪武殿中,老朱听完锦衣卫密报,拍案怒吼:“把那个‘天恩济世堂’给我抄了!鸡犬不留!”
马皇后劝道:“陛下息怒,或有冤枉之人……”
“没有!”老朱双目赤红,“朕当年放牛娃出身,见不得欺压良善!谁敢打着‘做好事’的旗号吃人血馒头,朕就扒了他的皮做鼓面!传令下去:全国范围内清查所有民间社团,凡涉及境外资金流入者,一律先查封再问话!”
而在隋唐时空,八赵破奴正率军巡视西域边境,忽然接到急报:焉支山牧场发现异象??数千头羊集体跳崖,尸体堆积如山,且每一具都口吐黑水,眼中残留惊恐之色。
卫青第一时间赶到现场,蹲下检查羊尸,眉头紧锁:“这不是病死,是被某种声音操控了神智……类似催眠。”
霍去病闻讯赶来,拔剑割开一头死羊胃囊,竟从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片,表面刻满诡异符文。
“这是……现代科技与邪术结合的产物。”他沉声道,“有人想用声波控制牲畜,进而影响边疆稳定。”
司马迁匆匆赶来,手中捧着一卷刚破译的匈奴古籍:“将军,我在休屠部落遗书中发现一段记载:‘昔有海妖,名曰‘鸣晦’,其声如埙,吹之则百兽癫狂,万民失心。唯以纯阳道士诵经可破。’”
霍去病立刻下令:“快马加鞭送信给混元宫,请周易速派懂道法之人前来驱邪!”
周易接到八方警讯时,已是第三日清晨。
他盘坐于混元宫大殿之上,面前摆着八尊小帝神像,每人面前各燃一支青檀香。红薯田中的土地公庙昨夜自行开启,庙门敞开,供桌上多了一枚沾满海泥的青铜铃铛。
“伏羲小帝显灵了。”邱康低声说,“这铃铛是上古控兽之器,传说黄帝战蚩尤时,曾以此铃镇压九黎蛊兽。”
周易伸手触碰铃铛,刹那间神识被拉入一片浩瀚海洋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