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战谁?”
“东陵苏家,苏景桓。”
“那个虚报战功、醉春楼赌斗的纨绔?!”林远舟冷笑,“求之不得。”
******
三日后,北青书院演武台。
万人空巷。
苏景桓身穿锦袍,脚踏云履,傲然登台,身后跟着十余名家仆模样的随从,竟公然携带酒具瓜果,似来赏戏。
“哪来的乞儿,竟敢挑战本少爷?”他讥笑,“莫非以为揭发了点小事,就能翻身做主人?告诉你,在这青州,老子姓苏!祖上三代位列朝班,族中长老执掌户部钱粮!你算什么东西?一条狗罢了!”
台下不少围观学子哄笑附和,显然仍受旧日风气影响。
就在此时,一道冷光掠空而至。
“锵!”
噬魂残锋插入擂台中央,深入石中三寸,嗡鸣不止。
林远舟缓步走上高台,白衣胜雪,剑意凌然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他淡淡道,“我说过,我不是来讨公道的。”
“我是来收债的。”
全场骤然寂静。
苏景桓脸色微变,随即狂笑:“好!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今日我便让你知道,什么叫天差地别!”
话音未落,他掌心拍出一道赤红符?,瞬间化作火蟒扑击!
林远舟不动如山,直到火蟒临身,才猛然拔剑??
“斩!”
一道漆黑剑光横贯长空,竟将火蟒从中劈开!余势不减,直逼苏景桓面门!
后者大惊,急滚避让,锦袍已被削去半幅,狼狈不堪。
“怎么可能?!”他惊叫,“你不过外门八品,怎会有如此战力?!”
“因为你停滞不前。”林远舟冷冷道,“而我,每天都在死去活来。”
说罢,剑势再起,步步紧逼!
两人交手三十回合,苏景桓渐露疲态,灵力枯竭,符?用尽。最终,被一剑挑飞佩刀,跪倒在地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许久,一声喝彩炸响:
“好!!!”
紧接着,掌声如雷,欢呼如潮!
“寒门也有英雄!”
“林远舟!林远舟!”
苏景桓满脸羞愤,挣扎欲起,却被林远舟一脚踩住肩头,俯身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