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林东来盘坐在先天八卦丹炉之内,往左右,都放着些辅助炼体的灵药。
但这些都是假象,林东来是要在内里修炼大力神说搬岳经。
运化建木灵根窃取的混沌魔神的生命元气。
徐长春道:“确定是把。。。
林东来立于丹炉之前,炉中余温尚存,金文如星点浮游于内壁之上,字字如烙铁印在心头。他双目微闭,以神识反复推演那篇《混元体正合先天》的金文真意,只觉其中蕴含的道韵层层叠叠,竟似与自己体内建木灵根隐隐共鸣。那建木虽尚未大成,却已生出七窍感应之能,每读一字,便有一丝混沌纯阳之气自根脉深处涌出,顺着经络流转周身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丹诀……”林东来低语,“这是将炼丹、炼形、炼神三法合一的至高法门,近乎返本还源之道。”
阳金丹从炉中跃出,发梢焦卷,面色却红润异常,显是得了不小好处。他手中紧握那枚混金小丹,小心翼翼收入亢金葫芦,口中仍啧啧称奇:“此丹看似不过鸡蛋大小,实则内藏八重天地,每一重皆有阴阳轮转之机,若非我修的是纯阳金丹道基,怕是一触即焚。”
林东来睁开眼,目光落在阳金丹身上,忽而一笑:“师兄可曾想过,这炉中所炼,并非仅为外丹?”
“哦?”阳金丹一怔。
“你看那金文最后一句??‘物里长生是本仙’。”林东来缓步上前,指尖轻触炉壁,一道微光顺着他柳枝般的经络窜入掌心,“它说的不是靠丹药飞升,而是借丹炉之火,煅烧己身,使肉身为炉,元神为药,精气为柴,炼就一个不假外求的‘本仙’。”
阳金丹瞳孔骤缩,旋即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是说……这四卦炉,根本就是一座‘化身鼎炉’?专为修士自炼其身创造?”
“正是。”林东来点头,“那些骸骨为何会化作金土?并非单纯被太阳真火烧炼,而是他们曾试图以自身为药,投入炉中,结果火候失控,反被炼化成肥。九具金色骸骨,对应九株四阶仙药,其实都是失败的‘人丹’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仿佛巨石撞门。紧接着,真阳道人与灵阳道人的怒吼声穿透禁制:“快!封住出口!别让他们带着丹药跑了!”
阳金丹脸色一变:“这两个疯子,难道还想强夺不成?”
林东来却不慌不忙,反手取出徐长春鉴,将其置于炉前地砖之上。只见鉴面微颤,映出一片虚影??正是方才他们破解的地砖阵图。只不过这一次,图案发生了变化:原本代表“甲木启炉”的第一块砖,此刻竟泛起赤金色光芒,其上浮现出一行小字:
**“退一步,入炉门;进一步,死无魂。”**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东来眸光一闪,“这地砖不仅是解谜之钥,更是通往真正传承的核心路径。先前我们走的,只是表层禁制,真正的‘内丹之道’,藏在退行之路。”
阳金丹皱眉:“退行?越往后退,反而越接近真相?”
“不错。”林东来缓缓道,“就像炼丹,先去杂质,再凝精华,最后返璞归真。修行亦然。世人总想着向前冲,破境飞升,殊不知有时须得回头,洗尽铅华,方见本来面目。”
他说着,脚下轻轻一踏,竟真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刹那间,整座炼丹殿嗡鸣震荡,地砖如活物般翻转重组,原本整齐排列的四宫八卦图案瞬间错位,形成一条幽深回廊,直通丹炉底部。而那四卦炉本身也开始缓缓旋转,巽风离火二卦隐没,乾坎二卦浮现,炉底裂开一道门户,内中漆黑如渊,隐隐有钟磬之声传出。
“那是……纯阳宗失传已久的‘倒修洞天’!”阳金丹惊呼,“传说唯有通过‘逆行登真路’者,方可进入祖师闭关之地!”
林东来深吸一口气,正欲迈步,忽听身后一声冷笑:“好算计啊林师弟,你想独吞传承?”
却是真阳道人破禁而入,头顶青烟袅袅,显然刚从雷击中恢复,手中真阳幡猎猎作响,引动殿内残余火气,化作十余道烈焰长矛直刺而来。灵阳道人紧随其后,三才灵阳环凌空飞旋,封锁四方退路。
林东来早有防备,柳枝自袖中抽出,迎风即长,一挥之下,枯荣之力流转,半边焦黑半边翠绿,竟将火焰尽数吸纳,反哺为自身真元。阳金丹也不怠慢,亢金葫芦张口一吸,将三才环牵引偏移,顺势抛出一枚七阶符???【金乌蔽日】!
霎时间,阳光暴涨,整个炼丹殿被炽烈阳炎填满,真阳道人惨叫一声,护身法衣瞬间汽化,皮肤龟裂出血。灵阳道人急忙祭出一面玉牌,勉强撑起护罩,但也被逼退数步。
“你们还不明白吗?”林东来站在洞口边缘,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这仙府考验的从来不是谁拳头硬,而是谁懂丹道真谛。你们强行闯关,只会触发更深层禁制。”
话音刚落,藻井之上四象再度显现,朱雀振翅,玄武吐浪,青龙白虎交鸣,天空骤然降下一道紫金雷柱,精准劈在真阳道人肩头。此人连哼都未哼出,当场化作焦炭,只剩下一缕残魂挣扎欲逃,却被林东来早有准备的幽冥白骨观法诀一摄,收入徐长春鉴中。
“正好缺个试错阴神。”林东来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