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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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一人一猫身影彻底消失在水牢,他这才执扇轻轻敲了敲腰间锦囊:“拂雪,出来。”
某只猫一窜出锦囊就开始尖叫:“你怎么也跑来这个鬼地方了啊啊啊啊!”
鱼戏池是它这辈子的阴影。
“安静,”折扇不轻不重压住肩上猫的瞎叫唤,“关于鱼戏池,你了解多少?”
“不多,我也没呆多久,萧玄霁一被送出去我就跟着走了,谁喜欢留在这个鬼地方啊!除了斗兽场,你能想到的所有没人性的事,鱼戏池都能干出来。除了一些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被抓来斗兽取乐,还有许多年轻貌美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
段星执倏然打断拂雪的絮絮叨叨,偏头看向铁门外。
有人进来了。
水牢中蛇尸骇人,污血满地。坑中空空荡荡,原本的犯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布衣杂役呆在原地,正欲高喊。身后冷香拂过,颈上兀然被重重抵上一炳利刃。
“嘘。”
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若是现在杀了我,立刻就有人过来找,到时候你也别想逃出去!现在放开,还能赏你一个痛快死法!”
他在这儿当差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有人胆大包天到独闯鱼戏池。
段星执笑了声,不徐不缓将刀刃更进半分:“照你这么说,反正都是死,那你更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”
颈上当即血流如注。
“等等等等有话好好说!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简单,让我替他上场。”
段星执退开半步,扇尖指了指空无一人的水牢。
杂役回过头愣了愣,随即投来看疯子一般的眼神。
“这个好倒是好办,就是得去请示我们管事看,正好来了!”
他下意识顺着人视线望向入口台阶。
不动声色退后的杂役眼神倏然变的狠厉,重重出拳,只是迅速触及一片冰冷。
折扇不知何时横在人身前,他自此不能寸进。
段星执带笑回眸,随手扬了扬扇子,顷刻将人击倒在地。他早看出这人是个练家子心生防备,哪儿能这么简单被暗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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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役被高高吊起,下方是个极深的坑洞,坑壁被刻意磨得光滑平整,黑水深不见底,偶尔还咕嘟冒泡。
这是他跟着拂雪的指引在水牢尽头发现的地方,似乎通着他刚进来时的那些黑水池,水中俱是毒蛇。
段星执倚在坑边,不紧不慢将手中布条松了一截:“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