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冷不丁被人轻轻抱入怀中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”
将人揽进怀中,秋沂城才恍然回神。他一直凝视着对方太过入神,竟然当真不知不觉将脑中所想实践了。
实在是一时情难自禁。
只是眼下若是立即退开,便无从解释这番举动了。
“我只是”他本能攥紧拳,眼中不由自主划过一丝惧意,嗓音不自觉变得磕绊,“只是”
见人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环着他的力气也不见丝毫松动,这姿势他看不清对方表情,只好凝眉随口猜测道:“这儿风大,你的伤不能受寒?”
对伤势!
这话一出瞬息让人灵光一闪,秋沂城并起两指运气毫不犹豫在另一手命脉上轻点了两下。
眨眼间天旋地转,心肺剧痛。
“咳咳咳”
段星执下意识接住滑下的身体,将人平放在地上,看着人唇边溢出的血迹愣住片刻。
“刚才不还好好的,怎么伤势突然就复发了?”
甚至于刚才的气息都平稳如常,也就这一瞬间才虚弱至此。
“我”
秋沂城敛下目光,掩下眸中的不安,很轻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段星执:“”
他不懂医术,但是以习武之人的敏锐,依靠气息的判断还是能将伤势猜个八九不离十的。
虽不明白为何眼下忽然伤重成这样,但这程度还是尽早回屋静养的好。
“先回去吧,你去给自己抓点药。”
“现在?”秋沂城慌张抬眸,挣扎着便想起身,“你不是想看下边的热闹么,是我不小心打搅了你的兴致?抱歉”
他只是慌乱之下一时没控制好力道,虽有点过度了,不过这种程度不至于危及性命,继续留在这儿也无妨。
段星执:“”
为了看个热闹将一个重伤患扔在一旁陪他吹冷风,他当真没有这么不当人。
“我兴致好的很,出来这么久该看的也看够了。至于下头那点乐子,不看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总不至于为区区一桩热闹而将人命晾在一旁置之不理。
段星执将人拉起身,脑中总算想到合适的词汇形容对方这点变化,迟疑道:“你为何忽然变得如此诚惶诚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