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工地上的事,哈工大的几位领导也主动找上门来。
之前黄河与校方在材料学和精密加工领域有过一些小规模合作,这次趁着黄河系企业北迁落户,校方希望能扩大合作范围,建立联合实验室。
杨涛汇报后,何雨柱很对此很重视,随后杨涛亲自带着技术团队与校方开了几次研讨会。
双方在特种钢材处理、精密仪器减震等几个方向上找到了结合点,初步拟定了合作意向书,准备上报集团审批。
与此同时,白毅峰麾下通过特殊渠道送回来的那批“特殊人才”,也陆续抵达了哈尔滨。
这些人被暂时安置在黄河安排的住所里,由专人负责他们的生活和安全。
杨涛按照何雨柱的指示,没有急于给他们分配具体工作,而是先组织他们学习中文,熟悉环境,同时由集团的技术骨干与他们进行初步的技术交流,评估每个人的专长和价值。
这批人的到来是高度保密的,但杨涛能感觉到,他们掌握的知识和技能,很可能对未来集团在精密制造和航空航天领域的布局产生重要影响。
他叮嘱负责接待的团队务必周到细致,既要保证他们的合作意愿,也要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值得一提的是哈尔滨那边会俄语的比较多,所以翻译之类的很好找,那批人到达后生活上倒是不用太担心。
还有个事让杨涛很苦恼,虽然何雨鑫已经提醒过他了,他也做了准备了,可还是很苦恼。
东北人实在是太能喝了,几乎天天喝,遇上他休息的时候那就是顿顿喝,那群特殊人才也是大酒包,那是逮到机会就喝。
杨涛这个南方人本来酒量就不大,这把他喝的差点就跟何雨柱打申请让他回去了。
喝着喝着,这小子学了会躲酒,学会了挡酒、劝酒等等,然后他还从下面找了几个能喝的,他自己喝的就少了很多,不然他真的会被喝回香江去。
西飞那边可能是某个项目到了关键阶段不知道遇到什么困难了,宋厂长再次找到何雨柱。
何雨柱接到宋厂长的电话时,并不意外。
“老何,又来叨扰了。”宋厂长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疲惫和急切,“我们这边。唉,又遇到点难关。”
“还是资金问题?”何雨柱语气平静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宋厂长顿了顿,“有个关键部件,外面卡脖子,要价高得离谱,交货期还拖不起。我寻思着,咱们能不能再合作一把?我们这边有些非标设备的设计和装配能力,精度绝对有保障,就是,就是缺个稳定的订单和合理的利润。”
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他清楚西飞的困境,也明白这种“以民养军”模式的敏感和必要。
“什么样的部件?”他问。
宋厂长详细描述了一番,是一种用于精密仪器的特殊结构件,材料特殊,加工精度要求极高,目前主要依赖进口。
“你把具体技术要求和图纸发过来,我让精工那边评估一下。”何雨柱道,“另外,你们能对外承接加工的范围和清单,重新整理一份详细的给我。别像上次那样,藏着掖着。”
“明白!明白!这次一定弄得清清楚楚!”宋厂长连声答应,“老何,你放心,规矩我懂,绝不再给你惹麻烦!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让陆书怡通知精工和重工的技术负责人过来一趟。
陆书怡现在处理这些联络工作已经驾轻就熟,她很快安排好,并将宋厂长传真过来的初步资料整理好,放在何雨柱案头。
精工的技术总监跟西飞取得了联系,仔细看了图纸和要求后,表示:“董事长,这东西难度是有,但我们的五轴联动加工中心应该能拿下来。主要是材料和热处理工艺要配合好。西飞那边如果能提供材料,或者我们有合格的替代料,问题不大。”
“成本和周期呢?”
“比外购肯定便宜,周期也能缩短至少一半。关键是,自主可控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你们尽快做个详细的评估报告,包括质量管控流程。如果可行,就把这个订单交给西飞试做。记住,一切按商业合同来,质量验收不能打任何折扣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几天后,精工那边拿到了评估报告,送来了一些材料过来让精工这边先做个样品出来。
精工这边作废了两次后终于成功了,成品送过去检验的时候精工这边也比较忐忑,这种精密加工是检验他们水平的一次考验,如果这次搞不定,那么估计很久都不会收到类似的订单。
精工也是要进步的啊,他们现在接的单技术水平进步可没那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