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
情侣中的女生点点头。
她从刚才要把坏蛋公之于众的激动中冷静下来。
她尊重当事人的意见。
……
“这次你们也是赶巧了。”
女子笑笑。
老太太突然的出。。。
茶馆的灯昏黄,像是被雾气裹住了一样,照在人脸上总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影子。街角那家“半盏茶”已经开了许多年,招牌上的字迹斑驳,漆皮剥落,却始终没换。老板是个寡言的老头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每日只做三桌客人的生意,多了不接,少了也不急。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,也没人问过??在这条老巷子里,有些事,不必问得太清。
女子和老太太离开咖啡厅后,各自回了家。夜风微凉,吹得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。女子站在家门口,钥匙插进锁孔前顿了顿,回头望了一眼空荡的楼梯口。她忽然觉得,好像有谁一直在看着她。
但她什么也没看见。
孩子已经在爷爷奶奶家睡下,电话里说了一句“妈妈晚安”,声音软糯,像从前一样。女子听着,心里那块石头才稍稍挪开一点缝隙。她走进屋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。手机还亮着,屏幕停留在拉黑陈婧的界面。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最终按灭了屏幕。
那一夜她做了梦。
梦里芽芽站在一片荒原上,四周是灰蒙蒙的雾,远处有一棵树,枝干扭曲如鬼爪。树下站着一个女人,背对着她,穿着陈婧常穿的米色针织开衫。芽芽朝她走去,嘴里喊着“姐姐”,可脚步越走越慢,仿佛地面生出了藤蔓缠住了她的脚踝。女子想冲上去抱起孩子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,喉咙也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那女人缓缓转身的一瞬,女子猛地惊醒。
冷汗浸透了睡衣。窗外天光未亮,闹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。她喘息着坐起身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水杯。这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梦了。自从辞退陈婧之后,她夜里总不安稳。有时梦见陈婧站在婴儿房门口静静看着熟睡的孩子,有时梦见她在幼儿园门口等芽芽放学,笑得温柔又熟悉。
她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?
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……越来越真实。
三天后,她在超市遇见了老太太。两人买了同样的菜心和豆腐,碰巧排在同一个收银台。老太太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憔悴了些,眼角多了细纹,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边缘微微发颤。
“你也梦见她了?”老太太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女子心头一跳,“您……也?”
老太太苦笑,“不止我。昨晚我外孙女半夜哭醒,说梦到‘那个姐姐’带她去山上摘花,可路上全是眼睛。”
女子的手指猛地收紧,塑料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不是幻觉。”老太太盯着她,眼神浑浊却锐利,“我知道你不想提,但我不能再装傻了。这事没完。陈婧……她根本不是普通人。”
女子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以为拉黑就能结束?”老太太摇头,“她盯上的人,从来不会轻易放过。你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择那些孩子吗?因为他们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女子脑中轰然炸响。
“芽芽不是第一次看到大豹子……也不是最后一次。”老太太低声说,“上个月,她跟我说,院子里的井盖晚上会浮起来,下面有东西在唱歌。”
女子浑身发冷。
“我原本不信。可后来我发现,每当我外孙女提到这些事,陈婧就会出现。就像……被吸引来的。”
她们沉默地走出超市,阳光刺眼,却照不进心底的阴霾。
当晚,女子翻出旧相册,一页页查看芽芽从小到大的照片。她一直以为那些奇怪的瞬间只是巧合??比如某张生日照里,芽芽身后窗户外站着个模糊的人影;又比如一次亲子活动抓拍的照片中,其他孩子的影子都在地上,唯独芽芽脚下是一片空白。
她从未深究。
现在再看,每一帧都透着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