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女子点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现在不打。”
她很怀疑他们此时打了陈婧会折返回来问他们要说法。
“等陈婧下次过来的前一天,我给她发消息。”
女子连电话都不乐意打了。
。。。
孩子的爸爸妈妈在咖啡馆里屏住呼吸,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画面中的陈婧笑容温和,语气坚定得仿佛在讲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??“大豹子是真的。”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穿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她……她竟然真的承认了?”孩子的妈妈嘴唇发白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孩子的爸爸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屏幕,眼神阴沉如墨。
镜头里,孩子咬着苹果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肯定。她小声问:“那它现在在哪里?我还能见到它吗?”
陈婧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,轻轻擦了擦嘴角,目光温柔地看着孩子:“芽芽,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大豹子住在山林深处,它只会在你真心相信它的时候出现。你越怀疑,它就越远。”
“可妈妈说没有大豹子……”孩子低头,声音有点委屈。
“大人有时候看不见这些东西。”陈婧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因为他们的心已经不再相信奇迹了。但你还小,你的眼睛干净,心也干净,所以你能看见它,能听见它的呼吸,对不对?”
孩子猛地点头:“对!那天晚上它趴在我窗台上,毛是黑的,眼睛是金黄色的,像灯一样!它还冲我眨了眨眼!”
陈婧笑了,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:“它在保护你。”
咖啡馆里,孩子的妈妈猛地站起身,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周围几桌客人投来诧异的目光,她却浑然未觉,浑身颤抖,眼眶通红。
“她在蛊惑我女儿!”她压低声音吼道,“她不是老师,她是骗子!是疯子!她在给孩子灌输这些荒唐的东西!”
“坐下。”孩子的爸爸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,声音冷得像冰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?等她把芽芽彻底洗脑?等芽芽真的以为自己能跟一只不存在的豹子对话?”
“我们需要证据。”孩子的爸爸盯着屏幕,眼神锐利,“光是这段话还不够。如果报警,警方只会说这是孩子的幻想,而陈婧可以轻描淡写地说‘我只是顺着孩子的话安抚她’。我们必须让她露出马脚。”
女子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终究缓缓坐了回去。
镜头中,陈婧已经重新拿起笔,继续批改作业。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,仿佛刚才那段关于“大豹子”的对话只是师生间一次寻常的交流。
可孩子的爸爸妈妈知道,那不是寻常。
那是播种。
她在孩子心里种下一颗种子,用温柔的声音浇灌,用坚定的态度施肥,让它生根发芽,最终长成无法拔除的信念。
而最可怕的是??孩子信了。
不仅如此,她还在为“大豹子”的存在而骄傲,仿佛那是她独有的秘密,是她与这个世界不同的证明。
“她太了解孩子了。”孩子的爸爸低声说,“利用孩子的信任,利用她对神秘事物的好奇心,一点点渗透。这不是一时兴起,是精心设计的。”
“可她图什么?”女人哽咽,“图钱?我们给她的课时费已经够高了。图名?她一个大学生教个小学生能出什么名?图……图害我女儿?”
男人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,她说‘大豹子’的方式,不太像在编故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