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季之寒让他打的。这么一起身,身体一下就倒了过去。
“死撑。”
贺文呈又重得要死,她根本拉不住。
“我不是男人。”
苏乐叹了口气。
“不用来接我了。”苏音从地上爬起来,坐在贺文呈的身边,“我今晚就在贺文呈家里住,你早点睡。”
他怎么能够接受,他姐被大猪蹄子给冒犯了。
可是。
苏音忍不住笑。
苏乐话没说话,就看到季之寒已经默默离开了。
所以在视频电话打过来那一刻,苏音想都没有想就接通了。
结果哪知头晕到要命。
扶他上床的时候,还被贺文呈绊了一下,两个人都摔在了贺文呈的大床上。
他怕自己再折腾,得当场吐出来。
“你怎么能在男人家喝酒呢?”苏乐有些激动。
贺文呈对着手机打了个招呼,“哈喽,苏乐。”
哪怕现在都已经晕到了这个地步,她脑子都还是清醒的。
视频的那头是苏乐。
“等我,我马上就起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这个电话……
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是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吗?”
“那就这么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但劳资也做不到,禽兽不如。”
“我喝得神志不清,睡没睡,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在讽刺我?”贺文呈瞪大眼睛。
而身边的人,贺文呈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真是,羡慕这样的睡眠。
他说,“我姐和文呈哥……”
“自己能去吗?”
但结果好像,更糟了。
“事实就是事实。”
贺文呈才从地上爬起来,爬到桌子上,整个人软趴趴地,“我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