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细水长流。
他打开灯。真的很怕傅时筵将她摔在地上。
苏音就猛地一下将他推开了。
“傅时筵,你……”
季之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车门,从后座去摇醒她,“到家了。”
季之寒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。
“之寒,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一路上只能这么忍着。
傅时筵一手拖着沈非晚的大腿,一手直接一把扯掉了餐桌上的桌布,上面放着的餐具,酒全都摔在了地上,响起了剧烈的声响。
季之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上了沈非迟的轿车。
想着苏音今晚应该是喝多了,心里不舒坦。
季之寒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,就想要去扶着她。
沈非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季之寒木讷地看着苏音关上的房门。
刚刚都是故意的。
缓缓点了点头,“谢谢你。”
那个时候的沈非迟,还有点神智不清。
季之寒什么都没说。
“傅时筵,放开我……唔……”这个狗。
司机有些不耐烦了,“快点啊,我这边还要拉客呢!”
沈非迟靠在后座,睡着了。
“不用。”
季之寒一回头,就看到她熟睡的样子。
沈非迟抓着季之寒的衣服更紧了,整个人甚至往他怀里钻,就一直抱着他不放,“不要离开我,我不要一个人,不要离开我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楼层正好听到了,苏音家的楼层。
“帮我送一下非迟。”林兰之吩咐。
他不开车的。
“别靠近我,很臭。”
季之寒微点头。
季之寒走了一会儿,一辆轿车停靠在了他的面前。
就看到苏音刚脱了外套往房间走去。
每次喝醉酒,喝了蜂蜜水他胃里面都会舒服很多。
回到家,家里还是黑的。
他喘气。
他什么时候嫌弃过,她身上的酒味了?
沈非迟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。
沈非迟好像听不到一般,一边说一边哭。
“没什么,不怎么痛。”
心里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暗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