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红透着脸。
“今天让你和沈小姐受委屈了。”傅时筵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沈非晚,明明还笑了一下。
沈非晚皱眉。
傅时筵无动于衷。
他这样,相当于就是放弃了傅兰珠宝。
傅时筵犹豫了一下。
这里面的人全都有钱有权。
她不甘心!
“你刚刚可不是请我离开。”沈非晚可从没想过就这么原谅了白芷。
“你还知道我们受委屈了!”林暖暖说起来就气。
那个微笑,差点没有把白芷逼疯。
他们不是来占便宜的,而且所谓的新款设计,这么多年傅兰珠宝的设计就从来没有入流过,对他们吸引不大。
“没有。”
被沈非晚和林暖暖这么一闹,这晚宴还怎么举行下去。
毕竟傅时筵也走了。
沈非晚睨了一眼林暖暖。
刚刚还觉得都是沈非晚的错,现在怎么觉得,白芷就是故意的呢?!
沈非晚看着白芷丢尽颜面的样子,笑了笑,“既然现在洗清了我的清白,上法庭就算了,尽管我不接受你的道歉,毕竟你的道歉对我而言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在沈非晚面前,她似乎永远都比她低一等。
“呵。”林暖暖冷哼。
“你!”
再反驳,除了不被人相信外,还会被人诽议她工作上不够专业。
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提醒他,他现在最该在什么地方。
留着意义不大。
很久,她看着沈非晚,说了一句,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。”
傅时筵还是喜欢白芷的。
“傅时筵一走,谁还给白芷面子?傅兰珠宝这些年,能留住些什么贵宾?还不是傅氏集团给的底气。”
仔细一想,沈非晚和傅时筵都离婚五年了,傅时筵要和白芷在一起,早就在一起了,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沈非晚又回来了,还不在一起。之前就听说傅时筵对白芷的好,只是出于对她的照顾,并不是爱情。
多到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“所以你不在宴会厅给白芷砸场子,来我车上做什么?”
“所以你就该得罪被正式邀请来的客人,哪怕明知道我手上的请柬是真的,还要用蛮力将我驱赶?这就是你们傅兰珠宝对待宾客的态度吗?难怪这么多年,傅兰珠宝一直止步不前。”沈非晚冷声讽刺。
他现在走了,谁帮她?!
还是说,他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,哪怕置之死地也能绝处逢生?!“可以!”林暖暖一口答应。
天知道她想吃那家私房菜多久了!
现在排队预约都至少是三个月起。
她的身份地位都不能插队,她又没有耐心排队。
“那好,我让明祺去准备。”傅时筵绅士地问道,“需要我来开车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