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,“那我叫你季先生吧。”
所有银行卡透支卡甚至连微信支付,支付宝支付全部都被冻结了。
“我妈让我净身出户。”
也在琢磨以后投奔哪里。
现在真的就是一无所有了。
“能不穿吗?晚上你自己洗了,然后家里有烘干机,可以烘干。”
他这些年工作好像是有不少钱,但因为他现在在季氏传媒上班,所有的收入也都是先打在自己家公司里面的,他每个月拿固定工资和分成,而那张他拿钱的卡,也是他母亲当时给他的,是他母亲的名字。
“好。”
她也不想去想什么原因了。
苏音深呼吸一口气,走向了公用浴室。
她抓了抓头,起床打开房门。
“谢谢。”季之寒真诚地说道。
苏音看了一眼季之寒,“你没带行李出来?”
万一恢复了记忆,万一又回到了季家呢?!
“那这么晚了我再哪里去给你买新的?”苏音也是很无语。
也不是不想和季之寒多说几句话,就是……
他从小就知道贺文呈玩得很花。
就是还是有点恍惚。
“……”你是不是对你的身高体型没有一点ac数。“嗯。”季之寒点头,“我也没有睡衣。”
“嗯。”季之寒笑得很灿烂。
他告诉自己不要乱想。
苏音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
季之寒摇头。
“嗯。那现在也不早了,就早点休息吧,那边是公用浴室。”苏音指了指门的方向。
还是他想多了。
“我这里只有两个卧室。”苏音又说道,“一个我的,一个我弟的,其他房间都被弄成了其他功能区域。”
要说原因……
经纪人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这是谁的鞋子啊?”季之寒随口问道。
季之寒准备离开时,电话突然响起。
他不知道苏音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看着窗外,看着轿车往驶离苏音小区的方向开走,越地难受了。
“介意。”季之寒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那你慢走。”
是不是意味着,她要收留他了。
好一会儿,苏音才打开了房门。
“站着别动。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