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我做什么?报复一次?!”沈非晚无语至极。
傅时筵抿唇。
“明天一大早,你可以去银行办理贷款手续。”
她看着傅时筵,眼眶红润,“时筵,我错了,上次……”
“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处理。”
沈非晚似信非信。
“抱歉。”
她直言道,“你今晚找我做什么?”
但还是问了理由,“所以为什么?”
“不行。”沈非晚依旧回答得很坚决。
沈非晚猜想也是。
沈非晚已经不动声色地离开了。
沈非晚当然不信。
“没什么,你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。”徐如风叮嘱。
“好。”
傅时筵眼眸垂暗,淡淡地问道,“徐如风怎么没有陪你一起回来?”
他还不至于蠢到自己去撞枪口。
挂断电话,沈非晚看向傅时筵。
“很早。”傅时筵也没有隐瞒。
她嘲讽道,“怎么,就这么怕我碾压了你的白芷?”
“你是有病吧?今晚也喝酒了?”
而以他的人脉,不缺人告诉他一些小道消息。
傅时筵是最清楚她和沈家关系的。
沈非晚甚至是本能地往旁边走了一步,保持了和傅时筵的距离。
“那倒不是,我只是让人告诉那个包工头,charm的工程款不好结算了而已,他们自然就会来闹了。”傅时筵解释。
“这还不算正事儿?”傅时筵笑了一下。
“沈举州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。”傅时筵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沈非晚皱眉,一会儿,“所以我第一天去charm的时候,那些来闹事儿的人,是你安排的?”
沈非晚重新坐在椅子上。
“怎么了?”
沈非晚没搭理他的话。
傅时筵看着她。
“沈家。”
傅时筵眼底,明显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我前段时间来你公司找你,你次次拒绝我,现在又说我不来主动找你?怎么,你这个码头这么难拜?”沈非晚无语至极。
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沈非晚回眸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