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筵不但没有放开,还靠近了沈非晚。
额头上的汗水好像更加夸张了。
傅时筵也不在乎沈非晚对他的态度。
甚至是疯了一般,尖叫道,“炫耀吗?沈非晚你这是在给我炫耀吗?!这么多年傅时筵还是来找你了,而我什么都不是,还是你的手下败将,五年了还是得不到傅时筵的爱!”
他转身。
沈非晚面不改色,并没有什么情绪波澜,她说,“有味。”
思前想后。
她又连忙拿手机给管家打电话。
也就在白芷脱他衣服那一刻,明祺叫醒了他,然后带着他一起走了。
这么轻而易举就离开了?“真的不是,但刚刚确实我在门口的时候,遇到了傅先生的助理,他不让我来给您送东西。”管家诚实道,“我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,毕竟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就是傅先生。”
“谁?”
现在看来,是她多管闲事了。
对。
他醒来那一刻就知道,他身体的异样。
就这么看着,目不转睛。
分明额头上都是汗水了。
傅时筵不走,怎么都不保险。
真是颠婆。
管家耐心道,“沈小姐,傅先生不是陌生人,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,他有权利来自己的产业巡检。”
意思是。
现在的状态像极了……
她推开沙,打开房门。
“是的。”
所以猜到了。
如果想要真的对她做什么,又怎么会等到现在。
如不是他脸上红得吓人,如不是因为药物控制的身体在颤抖,明祺都在怀疑,他是不是真的中药了。
想到快要疯了。
巡检?
刚有此举动,傅时筵就一把将沈非晚的手臂拽住了。
莫名其妙地来,莫名其妙地走?!
她努力地甩开傅时筵的手。
“沈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
“我如果住在这里,能保证我以后不要见傅时筵吗?”
“只要沈小姐不开门,傅先生是没有权利进您房间的,如果他用其他违规的方式,我们会帮您报警的。”管家非常认真地说道。
沈非晚怎么都觉得不安全。
搬走,必须马上搬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