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我找非迟陪我一起过的,但这段时间她因为和季之寒之间的事情,情绪不太好,我也不想让她为难。”白芷幽幽地说道,“你要是没空就算了,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。”
“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,人是需要进步的。现在傅兰珠宝的设计越来越不入流,如果再这样下去,神仙也救不了,你自己好好考虑吧。”
轿车到达目的地。
看到白芷那一刻,眼眸紧了紧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傅时筵下车走进了餐厅。
她说,“那预算方面,你看可以吗?”
“你在哪里,我来找你!”傅时筵沉声道。
明祺在副驾驶翻白眼。
“这个我确实没办法给你做主,毕竟他很忙。”白芷说着,又故意说道,“沈非晚,时筵现在日理万机,要见他都是要和秘书室预约的,一旦预约了,秘书室就会给时筵汇报,时筵要是有空,就会通知秘书室和你见面的时间。你这样唐突的直接给他打电话,很不妥。”
“白芷,冷静点,我是傅时筵。”
白芷起身,“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傅时筵也没有纵容白芷。
电话又是白芷打过来的。
他其实很想提醒一下。
早该如此了。
白芷离开后,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。
“时筵!”
“听话。”
他一接通,就听到了白芷的哭声。她这样一说,她就不相信沈非晚还会这么厚脸皮地来找傅时筵。
以前就算了。
“好的先生。”
傅时筵也没有叫住她。
她接到傅时筵秘书的电话,说沈非晚每天都来,她就聊到了沈非晚肯定在见不到傅时筵的情况下,给傅时筵打电话,当然她也没想到,老天都在帮她,在傅时筵去开会的时候,沈非晚打来了电话,而刚好,傅时筵的手机放在了办公室。
她不缓不急地删除了傅时筵上沈非晚的通话记录,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在原位充电。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沈非迟是有能力的,你忘了几年前她获得大奖……”
然后整个人就很老实得靠在了傅时筵的肩膀上。
“白芷……”
沈非晚拿出手机,拨打了傅时筵的电话号码。
白芷突然就听话了。
傅时筵把白芷放在沙上,然后迅给白芷拆了蛋糕,插上蜡烛。
但很显然,他老板就是很容易被白芷拿捏。
“我……”白芷顿了顿,她反问道,“我现在在哪里呢?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?”
等了好多天了,还是没等到。
这几年要不是他稍微看管着傅兰珠宝,把握傅兰珠宝的大方向,傅兰珠宝早就宣布破产了。
“蛋糕我买了,不要再闹了。”傅时筵对白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