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晚还没回答。结果门外,站着的是季之寒。
季之寒也不和她计较。
一来,没吃几口饭,就说到结婚的事情。
季之寒没搭理。
当时好像苏音也在的。
包房外响起敲门的声音。
很显然,现在还正在兴头上,包房中三个女人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,都是红彤彤的。
她说,“嗯,办完了事情就走。”
“还要走吗?”苏音也有些不舍。
季之寒视线撇开。
别人不喝酒确实混不下去。
算起来她好像挺长时间没看到他了。
季之寒有些遗憾,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每个见到她的人,都很惊讶她要离开。
“听说晚晚回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沈非晚主动招呼道,“你也别叫我沈总了,我也不是沈总了,听说你和暖暖现在是好朋友了,那也是我的朋友,你就叫我晚晚就行了。”
“可能会走,但会有一段时间。”沈非晚解释,“这次回来,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没喝似的。”沈非晚打趣。
现在看来,她的担心确实多余了。
沈非晚也没再多说。
“我说我今天和你们俩吃饭是为了叙旧喝酒的,我不是来听你们谈生意的,能不能在休息日,别这么扫兴。”林暖暖实在听不下去了,插嘴道。
“你这次回来,就不会走了吧?”苏音随口问道。
他不喝酒,没人敢让他喝。
季之寒先和沈非晚喝,说道,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季之寒我怎么觉得你脸皮变厚了呢?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在我们三个女人之间?”
她最后确实要离开。
否则转身就走了吧。
林暖暖不爽地说道,“蓉城已经容不下了她。”
苏音知道沈非晚只是不想她有负担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林暖暖很生气,瞬间想到,“今晚原来是和沈非迟一起约会啊?”
她抿了抿唇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非晚笑了笑。
此刻晚餐也已经上了桌子,林暖暖开了瓶放在这里珍藏了很久的红酒,一边喝还一边心疼,“我爸上次来想喝我都没让他喝,也就你们俩能让我这么忍痛割爱。”
她都在怀疑,季之寒是不是没注意到她。
然后给自己倒酒。
“对我而言,有争议的明星才更有流量,何况你到底什么情况我也清楚得很,暖暖给我说过了,放心吧,我是商人,利益为大。”沈非晚很淡然地说道。
后来季之寒回国后,他们也有过几次的合作,都很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