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分手了。
她闭着眼睛,脸白得像纸一样,看不到一点血色。
他只想陪着她。
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所以选择了默许。
沈非晚抿唇。
原来沈非晚什么都知道。
傅时筵摇头。
看着傅时筵陪在她的身边,才转身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。
“徐如风也没必要为了保住我这个孩子,努力到这个地步,甚至瞒着我,生怕我偷偷去做了。”沈非晚说,“只能说,我如果没有了这个孩子,以后可能是不能怀孕了。”
沈非晚看着徐如风。
病房内就剩下了傅时筵和沈非晚两个人。
傅时筵心口微痛。
没有了,他们可以重归于好。
事实上。
她微皱着眉头,看上去很难受。
反而是沈非晚很淡定,淡定地说道,“身体是自己的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?也就徐如风自以为可以瞒着我。”
是他在不自量力。
眼底闪过惊慌和难过。
徐如风沉默着也不再多说。
“抱歉,耽搁了你的幸福。”傅时筵轻笑道,笑容有些模糊不清,他说,“要不是这个孩子,你早就和徐如风在一起了吧?”
但现在没有了。
因为血缘的枷锁。
傅时筵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医生说……”
他尽量动作很轻。
他们错过了就错过了。
沈非晚被医务人员从里面推了出来。
是他在阻碍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“暖暖别说了。”沈非晚叫住她。
所以她就不告诉林暖暖她住院养胎的事情。
一旦有林暖暖,场面就得失控。
“你还帮他说话?!”林暖暖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沈非晚无语道,“是我主动提出离婚的,和傅时筵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