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想到贺文呈还在等她。
“我有正事和你说,你现在在哪里?”季母忍住脾气,问道。
他们家苏音,怼得真棒。
其实没看到她也没关系。
她只是在确认有没有遗漏的。
季之寒离开后。
电梯门刚打开。
贺文呈也没有告诉她,季之寒来过。
“还要我最后陪你一次吗?”苏音问他,“是不是我再陪你一次,你就可以让我离开了。或者说,你想要几次?你想要再折磨我多少次,才会放我走?!”
季之寒此刻站在外阳台抽烟。
脱完之后,她去给他脱裤子。
苏音深呼吸一口气,用力地擦拭自己的眼泪。
原来只是,他真的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情,她感到了委屈。
苏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,他可能要掐死她。
与此同时,也从苏音身边离开了。
贺文呈把苏音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,帮她打开副驾驶室的门,让她坐了进去。
刚打开房门。
“你!”季母没想到苏音会这么怼她。
眼泪就这么噼里啪啦地不停往下掉。
看着他的视线放在她的唇瓣上,满眼认真,他说,“被季之寒咬的。”
确定东西都收拾完了,才提着行李箱从季之寒的卧室走出来。
季之寒咬破了她的唇瓣,她尝到了他们唇舌之间的血腥味。
“嗯。”
苏音却选择了漠视。
苏音吓了一跳。
贺文呈突然靠近苏音。
“不接了。”
“那给我。”贺文呈示意苏音把手机给她。
苏音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机给了她。
电话接通那一刻,就听到季母歇斯底里的辱骂声,“苏音你个贱货,你有什么资格挂我电话!”
贺文呈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,他阴冷这声音,“伯母,你说我把你刚刚那句录音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面,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