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音抿唇。
“你就是传说中那个,季之寒为你了要死要活然后因被你伤害而崩溃出国的女生。”贺文呈笑道。
“哦。”苏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没想到这么快。
此刻吃了几口现,味道还不错。
和她不同。
贺文呈抿了抿唇,终究选择了沉默。
“你都会答应?”贺文呈嘴角笑得很明显。
苏音知道他们是朋友。
贺文呈点头。
贺文呈笑得更明显了,“就这么想要和季之寒撇清关系?!”
“好。”
“不吃?”贺文呈看着她。
贺文呈应了一声。
“所以是他父母乱打鸳鸯?”
苏音顺着贺文呈的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。
“我那时候缺钱,我弟弟被我爸打伤,急需要钱。季之寒那个时候也还小,他也没钱,我就答应了。”苏音说,“而且,我也不觉得我真的可以和季之寒在一起,我们之间确实有距离。”
刚刚的苏音,真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布娃娃。
轿车停下。
苏音吃得不多。
“下午没安排。”苏音又重复地说道。
她其实还不太了解这些豪门。
“嗯。”苏音点头,又问道,“这样会影响你们朋友之间的感情吗?”“倒也不至于。感情归感情,兄弟归兄弟。”
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水杯,“看不出来,之寒还玩这个。他平时挺洁身自好的,比我和曾臻不知道干净到了哪里去。”
贺文呈先下车,然后绅士地给苏音打开车门,“公主请下车。”
“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毕竟小时候也没有人带她来玩。
但她因为拍戏吊过威压,反正她不恐高。
“那走吧。”
贺文呈拉着苏音的手。
苏音愣怔了几秒,终究没有甩开贺文呈的手,和他一起走进了喧嚣的游乐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