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还想活命。
归根结底就是她的身世引起了一场腥风血雨,而傅时筵是受害者。
沈非晚有些不自在,“他们能不跟着吗?”
白芷的脸上肉眼可见地看到了愤怒。
白芷紧紧地拉着傅时筵的手,眼睛都哭肿了。
她吃了一碗小米粥后,对徐如风说道,“我想起来走走。”
沈非晚没有去打扰他们。
沈非晚叹气。
“你说了可能也不算。”
“会醒过来吗?”
“还没醒过来吗?”沈非晚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就好像什么心思都被徐如风给看透了。
白芷整个人很激动。
徐如风还想说什么。
“我到底怎么了?”沈非晚不明白。
沈非晚闭上了眼睛。
意外到那一刻,让沈非晚好半响没有反应过来。
闭上眼睛那一刻,眼泪从眼角,猝不及防地滑落。
亲吻之后,又抬头挑衅地看着她。
沈非晚远远看着,走廊外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人。
“需要我说?”沈非晚问。
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!是监视她,还是保护她?
“我知道。”徐如风安抚,“你别太担心,昨天傅家人已经联系了国际上最好的医生来问诊,今天应该就会到,到时候我会去问问情况。”
徐如风犹豫了一下,说道,“那你坐轮椅,我推你散散步。医生说你现在不能自己走路。”
他们一出门,身后黑压压跟了一群保镖。
她不知道。
沈非晚可以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傅时筵,但她这一刻见到他们,突然就有了强大的负罪感。
“我说了不算?”
想了想。
“我真的不冷。”
她在给傅时筵说什么,当然隔着玻璃,她也听不到。
期间医生来例行检查之外,没有任何人来过。
沈非晚抿了抿唇。
沈非晚醒来后,在医院又躺了一天。
徐如风去拿了一个轮椅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沈非晚抱在了轮椅上,用给她搭了毯子。“我不想欠他什么。”沈非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