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行吗?”沈非晚看着徐如风,“我可以接受,什么结果,都可以。”
当然不是孩子还在不在重要,重要的是,她如果突然流产,会不会对她身体产生影响,会不会因为没有做好清宫什么的,可不可能因为这次的流产导致,她以后再也无法生育?!她要对她的身体负责。
说不定,弄死了安姆生之后,就把她这个唯一和安姆家族还有关系的外人,一并解决了。
转眸看到了房间内站了一大堆,黑色西装的保镖。
就是还是会有点难过。
亲人吗?他应该也对安姆家族虎视眈眈吧。
仿若就只会喘气了。
好吧,她确实有点想去了。
沈非晚心口微怔。
“你现在身体太虚,等身体养好了,我一定会告诉我。”徐如风声音温柔,“别逞强,晚晚。”
徐如风抬眸那一刻,眼底都是血丝。
……
她也知道,在极端的情况,为了保命就是为摘了子宫。
她转头看向傅时筵。
如此反复,终于等到了沈非晚的醒来。
嗓子很哑。
他说,“很清淡,你忍一忍,等身体好了,我带你吃有味的。”
原来。
她应该是,倒进了他的怀里。
徐如风也没有强迫。
“如果可以。”
“螳螂在前黄雀在后。”傅时筵一字一顿,“安姆生并没有考虑到我会和安姆杰斯合作,所以他的目标只有我们两个,也就给了安姆杰斯可乘之机,将他的人一网打尽。”
“在。”徐如风说,“要上洗手间吗?”
“我孩子还在吗?”沈非晚突然问。
她眼眸微动。
“可能需要一点时间。”沈非晚说。
默默点头。
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她。
安姆杰斯继续解释道,“抱歉,因为时间紧迫,傅时筵三天前才和我取得联系,我花了点时间做准备。”
喉咙很痛。
他守了她三天三夜,每次都怕她突然就醒不过来了,所以根本不敢让自己沈睡下去,几乎每次都是到极限了,闭一下眼睛,然后几分钟又会被莫名惊醒。
傅时筵也没有给他太多的信号。
沈非晚有些微愣。
养好身体,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她其实已经到极限了。
所以说……
“医生说,你可以适当吃点粥,光靠点滴的营养,远远不够。”
徐如风小心翼翼地把沈非晚抱进了洗手间。
她其实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