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就会真的死在这里。
他们左前方的方向,有一个洞口。她踉跄起身要过去。
比起来,她确实没有傅时筵的战斗力,更需要武器防身。
一说沈非晚就心里麻。
“我要去找干木头。”傅时筵说,“石头摩擦出火花不行。”
傅时筵也没有拒绝,拿过那把军刀,就迅离开了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,就抱住了面前的人,还不忘尖叫一声,“啊!”
沈非晚真的有点想哭。
“嗯。”傅时筵也没有急。
分明已经制伏了这条蛇,却还是心有余悸。
她真的被吓到了。
“走吧,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。”傅时筵对沈非晚说道。
声音听上去很沉稳。
“傅时筵!”沈非晚有些激动。
然后默默地等待傅时筵。
她放开了傅时筵。
他刚刚一直在弄石头,试图想要用石头摩擦出火,可能声音有点大,没有听到沈非晚叫他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走在丛林之中。
看到火光那一刻。
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找准蛇的七寸,一刀毙命。
那一刻除了尖叫,身体完全无法动弹。
此刻还都是血,更狰狞了。
“抱歉,我没听到。”
傅时筵没有离开多久就回来了。
傅时筵往前走的那一刻,又顿了下来。
还要伸手去扶沈非晚。
分明,沈非晚很清楚傅时筵就在她不远处的地方,却就是因为看不到他的人,就少了很多安全感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沈非晚拒绝。
傅时筵准备走的时候。
“可是没有适合的地方,天要黑了,这里也很危险。”
洞口前面还有一些丛林。
洞口处有一大片藤蔓。
“军刀。”沈非晚把瑞士军刀给他,“你拿去,万一要用呢?”
黑暗中也看不到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