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极少数勋贵对他们的善意予以回应外,更多的勋贵都是礼物封赏照单全收,涉及政治上的问题就打哈哈。
仿佛是打定主意,要在这轮权力洗牌中保持中立。
作为敌对势力,勋贵系只要保持中立,本身就是对辽东军的支持,施家也没有再做什么。
怎奈蜜月期是短暂的,随着李牧在南方打出勤王的旗帜,勋贵系在各地的兵马迅速做出反应。
以实际行动向外界宣告,勋贵们是最坚定的保皇党,要和反贼不死不休。
哪怕施家手中有人质,也没法让一众勋贵出手的将领低头。
威逼利诱,没有任何作用,动起手来敌军丝毫不手软。
这种旗帜鲜明的站在对立面,正持续消耗了辽东军高层的耐心。
见机会成熟了,田敬仁果断选择了跳出来,添上一把火。
勋贵系屠戮他田家全族,这一波自然要报复回去,而施家无疑是最好的刀。
“你的意思是抢先动手,清洗城中的勋贵、文官世族?”
“不妥!”
“别看这些人多是废物,但在政治上的影响力可不小。
倘若杀了他们,我施家的名头,将迎风臭十里!”
略加思索之后,施靖博当即拒绝道。
站在个人的角度上,他也想把这些不稳定份子剿灭干净。
可真要那么干,招惹到的敌人,那就多得去啦。
不光勋贵系要和他们死磕,天下士绅也不会放过施家。
往后甭管大虞哪儿,都会遭到地方本土势力的抵制。
论起政治影响,恶劣程度也就比“弑君”轻一丢丢。
“大都督,今时不同于往日,现在的局势变了。
无论我们是否对这些人下手,都不影响局势的发展。”
一旁的蓝庆丰,委婉补上了一刀。
其他势力不管屠戮勋贵和文武百官,那是担心采取极端手段后,会让自己的名声臭大街。
搁在施家身上,这些都不是事儿。
本身名声就臭了大街,混到了天下人人喊打的地步,口碑稳定到没有下跌空间。
多一笔血债,少一笔血债,都不影响局势发展。
“哎!”
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,施靖博也是欲哭无泪。
刚开始进京的时候,城中还有不少人欢迎他们,这才短短半年多时间,施家就混成了天下公敌。
放眼望去,整个大虞地界上,都找不到一个成气候的盟友。
哪怕是活跃在北方大地的农民军,一样不齿他们的行为。
派人过去结盟,都遭到了拒绝。
没有办法,前些年镇压农民军的时候,辽东军下手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