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紫砂茶杯的边缘。茶水已经凉透了,但他不在乎。他微微垂下眼皮,借着喝茶的动作掩盖住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快意。 蔡观伦还在咆哮,像一头暮年的雄狮试图用嗓门来维持威严。刘为民那个蠢货正义愤填膺地表忠心。 这一幕真精彩。 四海帮三大家族,蔡家独大,刘家做狗,唯独他陈家,这些年被压得喘不过气。地盘被蚕食,生意被抢夺,连在帮内的说话权都快没了。 董成科死了。 死得好。 这潭死水终于被搅浑了。 “大哥,请放心。”刘为民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我等下就让人去把楚飞的人头割下来。” 陈勇河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“老刘,动作利索点。”陈勇河淡淡地补了一句,“别让天道盟看了笑话。” 刘为民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抓起桌上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。 看着刘为民消失在门口的背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