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没有迎上她的视线,而是望着对面墙壁上那幅颜色褪淡的抽象画,仿佛答案就藏在那片模糊的色块里。 “什么为什么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明知故问的回避。 “这一切。”许如初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件熟悉的旧物,最后落回他苍白的脸上,“为什么还留着这些?为什么还住在这里?周清宵,当初说‘到此为止’的人是你。” 最后几个字,她咬得很重,像在提醒他,也像在告诫自己。 周清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胃部的绞痛卷土重来,他不得不将手臂横亘在腹部,微微蜷缩起身子。 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,“习惯了。” “习惯?”许如初像是听到了一个拙劣的笑话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习惯用着洗到发白的旧床单?习惯看着这些早就该扔掉的...